你怎么知道梵高经常穿反内裤的?

摘要: 你的人生并不比一只蟑螂更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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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喜欢这种三言两语的随笔写作,想到什么,就随手写下来,以前发在微博,后来发在朋友圈。也一直有不定期整理的习惯。以前的微博,都整理了几万字。这是这段时间来我发在朋友圈的内容的精选。发布时做了一些修改。

 

早上,看了一下杀蟑螂药的说明。这种药是用蟑螂喜欢的气味吸引它们,然后把病毒传染给它们,让蟑螂再传染给自己全家。——我们喜欢感叹人生的艰难,其实,我们的人生并不比一只蟑螂更难。

 

不要再为《战狼》《空天猎》《湄公河》这类影片寻找优点了。谄媚强权是创作最下流的姿态。它们当然会有优点,每一坨屎都有优点,都值得屎壳郎拿着放大镜去挖掘。

 

现在很流行“去中心化”这种愚蠢的概念。这种概念还常常指向民营的大企业如阿里和腾讯等,指向支付宝和微信这样的产品。其实,永远不需要去中心化,唯一需要去除的是暴力与强制。暴力与强制哪怕是分散的,就像中石油即使拆散成一万个不同的国营品牌,也是你的苦难而非幸福;朝鲜即使由一万个官僚集体决策,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。

 

“好心办坏事”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。苏维埃诛杀富农,饿死贫民,真的是为了实现伟大的社会理想吗?父母痛打孩子,真的是“为了你好”吗?各国政府打压比特币,真的是为了维护市场秩序吗?一句“好心办坏事”,掩盖了多少坏心。

 

现在很多机构的下属称他们的领导为“老大”。这其实是很糟糕的,像黑社会。这种称呼里透着下属对上司的谄媚。

 

积极心理学的课堂上,和学生聊“正能量”和“负能量”。

我:“核武器爆炸是正能量还是负能量?”

学生:“负能量。”

我:“美国在日本引爆核武器,战胜日本法西斯,提前结束战争,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,是正能量还是负能量?”

学生:“正能量。”

我:“过了很多年,发现核武器的有害物质杀死的人比当年拯救的人还多,是正能量还是负能量?”

学生:“负能量。”

我:“假设又过了很多年,发现这些有害辐射可以转化成其他物质,可以拯救绝症,拯救无数人,那么,是正能量还是负能量?”

学生:……

 

装逼犯们的日常对话。

A:“我从来不读三十年内出版的书。”

B:“我从来不读一百年内出版的书。”

C:“我从来不读一千年内出版的书。”

……

 

一个学物理或科技的如果说“我从来不读三十年内出版的书”这种话,大家都会嘲笑他傻逼。偏偏文科生这样说还显得深刻。是人文学科有什么“特殊性”吗?不是,只是因为文科盛产傻逼。

 

夏令营的第一天早晨,请学生们在本子上写下:“我想要_______。”然后分享。好几个女孩都表示想要帅气的老公。——过去只听闻“颜值即正义”,现在才意识到另一个命题:“颜值即稀缺。”

 

美女有多稀缺,看看豆瓣同城活动“摄影”一栏就知道了。每个周末的几十个约拍中,只有摄影师免费约拍美女,“我来给你拍照”。没有一个美女会发起一个“你来给我拍照”的活动。


——我们常常误解稀缺的含义,稀缺有时是人类的主观感受,反映的是需求,而不是数学层面的客观事实。大熊猫并不比房子和美女更稀缺。

 

某人和女友的日常对话。

女友:“你系的鞋带也太搞笑了!你到底会不会系鞋带?”

某人:“天才都是这样的啊,不拘小节嘛!爱因斯坦老是穿一件旧毛衣不知道换洗,爱迪生的卧室里永远是臭袜子的味道,梵高的内裤经常穿反……”

女友:“你怎么知道梵高经常穿反内裤的?你是梵高的小鸡鸡吗?”

某人:……

 

梁启超的《少年中国说》是垃圾文章的典范。语言空洞,煽情过度,思想苍白,事实匮乏。行文如同网络玄幻小说里的中二对白。(比如《择天记》里就反复来一句:“年轻就是正确!”)在价值观上则是一种狂热的爱国主义。

法西斯和苏联的宣传文化都喜欢赞美青年。意大利法西斯的党歌就叫《青春颂》,政客梁启超和后来的革命作家热衷于赞美青年,因为只有青年才能帮他们推翻旧世界,建成奴役之路。


热衷于赞美年轻人的文化,岂止是一种伪善。赞美者们并非崇拜青春,只是需要脑残粉和炮灰。

 

每次美国发生枪击案,脑残们就开始讨论为什么美国难以禁枪的复杂政治。其实,人若整天吃屎,就觉得不禁止美食很奇怪;人若把联邦政府当正义和安全的守护神,就觉得不禁枪好奇怪。但是不禁枪和不禁止美食一样,本来不值得奇怪。吃屎和主张禁枪才奇怪。

 

教育的基础是对人性的理解。如果对人性恶的一面没有深刻的认知和理解,就会陷入无尽的失望与焦虑。就会动辄抓狂:小孩怎么这样啊?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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